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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8-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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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教女法师--《隆莲法师传》6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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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法师的日常生活

1992年那个春天，我在三次拜见了隆莲法师之后，即写出了一篇洋洋万言的人物专访：《我眼中的中国第一比丘尼》。
文章发表后，我即送去给隆莲法师看。她很高兴。但我发现她身边的人比她更高兴。她们满怀敬意地争相传阅，甚至复印保存。
文章虽然写出来了，我和隆莲法师的交往却没有结束。我继续在用电脑帮她整理她创作的旧体诗词。
最初采访时，我曾问隆莲法师，能否将她年轻时题乐山乌尤寺的一首诗给我看一下。国为我听奶奶说，这首诗非常著名，当时四川的老诗人、书法家赵熙曾极口称赞，后乌尤寺的方丈传度法师就把她书写的原迹刻在了石碑上，一直流传到现在，那时她才25岁。（全诗见附录一：隆莲法师诗词选。）
法师拉开抽屉，拿出纸和笔，一笔一划地写起来。
这使我很意外，我还以为有现成的原稿。后来她告诉我，她这辈子写了近千首旧体诗，可大半的诗稿都遗失了。有时诗兴突至，她也会顺手写在台历上。她的大兄弟费了很大的力气帮她收集整理，也只有500余首了。
见她趴在桌上那样吃力地写着，手微微有些颤抖，我一下感到很抱歉。自己这么一个不经意的要求，竟让老人如此辛劳。于是我提出，以后有什么需要整理的文章和稿件，由我用电脑来帮她整理。
她很高兴。第一次拿给我的，是一份4万字的佛学教材，什么名字我已经不记得了。当时我的电脑打得还不熟续，一位在电脑公司工作的朋友见此情景就说，不如我帮你找我们那儿的打字小姐来干吧。4万字要不了两天就能打完。我一听自然很高兴。
不想拿去两天就退回来了。原来上面尽是繁体字，年轻的小姐根本认不得。我只自己亲自来。但对我来说，这份佛学教材也如同天书一样，我根本读不懂。只好打一个字，看一个字，还时常要查古汉语词典才行。就这样，4万这的教材，我断断续续地打了一个多月，才完成交给隆莲法师。
每次我为她整理好了材料送去时，她总一再地谢我，并且很周到地要给我找一点东西，有时是茶叶，有时是水果。这种时候，我会觉隆莲法师不像个出家多年的佛门中人，而像个慈祥的外婆。
以后为了写传记，我去的次数就更多了。法师已经八十八岁的高龄了，俗称“米”龄。眼神和听力都不那么灵了。我每次去，都高声地向她问好，然后报上自家的名字，怕她不记得我了。
她听到名字，努力地辨认一下，然后朗朗地笑道：是山山啊！
每当这时，我心里就会有一种舒心和愉快。
每一次去时，为了表示敬意，我买了一把荷花即莲花送给她。当时我还没想到她对莲花的偏爱以及莲与佛教的关系，我只是觉得那洁白清香的荷花，与老人的心境气质十分相融。但我却拿不准该买几朵？后来凭着个人的喜好，买了七朵。
隆莲法师见到荷花，果然很高兴，马上就把荷花插到了她房间里供在佛台上的花瓶中。
我就顺便问她，你们出家人插花有什么讲究吗？几朵为好？她笑说：五朵吧。五朵比较圆满。
以后我去看她，就常常送上五朵花。夏天是荷花或者睡莲，秋天是菊花，春天是月季。但我发现，她最喜欢的，还是荷花，或曰莲花。而且每次我拿花去时，她的房间里也总有鲜花开着，从不间断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，我更多地了解了她，了解了她的性情、脾气和一些生活习惯，也了解了她周围的人。
一般来说，法师是早上7点起床，吃过早饭后，如果是在铁像寺，就开始上课或处理其他教学事务;如果是在爱道堂，就开始接待络绎不绝的来访者，或外出参加各种会议。
中午午休之后，念经修定。然后又开始工作。如果是周末在爱道堂，就要给大家讲经，一直讲到5点。
晚上是她的黄金时刻。看书写文章都在晚上，有时事情多，她常常要到凌晨才能入睡。
如此的工作强度，她还能支撑下来，说明目前隆莲法师的身体还不错。今年（96年）春天她病了几天，很快又恢得了。据我观察，她的胃口很好，比一般的老人要好。这大概和她长期吃素有关吧。
我对佛教的这个“缘起论”是非常赞同的。我想我和法师的认识交往，也是起于一种缘份吧。我愿把我所见到的真实自然的大法师，告诉给大家：她既是个佛门高僧，又是个博学多才的学者;既是个出家人，又是个普通的老人。
先说说她的几个“不”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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